“你松手!”这一双带了点尖锐和惊慌失措。

        感觉发生了变故,大哥大姐们赶紧睁眼,还是那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但强弱与脑海中的固有印象颠倒了,素白修长的五指牢牢桎梏胖男人的手腕,男人便没了折,看得出他在用力往回拉,可疼的赘肉颤颤。

        “你松手!”他再次拽了一下,叫声更加尖锐。

        “不是要打我吗?”

        “不打了不打了,你把我的手放开……”他声音软了下来,疼,其中两个手指摁到脉络般,蔓延的整条手臂钻心疼痛。在市井上混了很久也碰到过不少硬茬,察颜观色和进退有度这点他学的非常好,“大哥,说到底是你们撞了我,不高兴是难免的,你松开松开,我不打你了,我也不找你麻烦了……”

        “易哥哥,算了放了吧,他也没有干什么。”容晗影也说。

        “把你的眼睛放干净点,再一下子让我看见,挖了它!”容易冷冷一笑,把他的手甩开,容晗影赶紧掏出一块手帕递上去,“易哥哥,擦擦手。”

        手臂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疼痛悄悄退却,胖男人总算放心了一些,听着威胁的话瞄瞄素手再瞄瞄手帕,表情变了变终究没有说什么灰溜溜的扒开人群走了。

        “易哥哥,你别生气,都怪我……”

        “怪你什么?不该给那孩子让路还是怪长得好看?”容易把手帕还给她,“别多想,抬头看看上头。”

        “赌馆?”仰头,上边笙旗飘飘书写了四个大字,“满月赌馆”,龙飞凤舞十分潦草,没有多少道行很难认清楚,难怪极少有人抬头。

        “赌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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