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她说过的话如今飘在耳边。

        “我…我知道。”五娘垂了垂眼皮子道,嗓音低低软软,一如既往的温柔。

        “大夫,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会儿,小万,回府拿些银子过来。”容易深深看她几眼,最终还是没能当面质问出来。

        小万聪明,听了这么一耳朵再迟钝也知道五娘和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等人全部退出房间五娘抬头,容易顺势把她扶起来倚靠在床头,随后坐在床边凳子上,表情认真且严肃,“五娘,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她嘴角牵起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一丝勉强。

        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傻子吗?容易表情更加冷酷了,“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吧?”

        “你别生气,我知道的。”她脑袋低了低,容易从她口气中感受到一星半点的愤怒或者委屈,只能继续追问,“谁?”

        “我说了的话大人不要生气。”她道,“你知道的,我从小被人拐卖来的夏都,进了玉欢楼后再没有出去过,最近我见到了我父亲和母亲…还有妹妹和弟弟…父亲入京当官了,虽然官职不高,但也是光宗耀祖了。”

        她说见到年少离别的父母时没有半分喜悦之情,语调平淡,但世上的人就是这样,越平淡无澜隐藏的伤口越猩红不堪,容易想到什么一阵沉默。

        当官的有个青楼女子身份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道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父亲母亲偷偷摸摸来叫我,妹妹也来了…”她说到妹妹时眉头微蹙,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逝,快的不知所措,“前些天日日邀我喝酒,说是纪念久别重逢全家团聚,我信以为真…实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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