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低调,大多都还算平静,唯有玉欢楼已经是半老徐娘的妈妈哭的伤心难过,一遍又一遍的自责。

        “若非我未有察觉,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怜五娘年纪轻轻……”她揩着眼泪鼻涕被素衣美人搀扶着。

        旁边人皆有动容。

        “容大人,不知道她生前可还安宁?”

        “安宁。”容易说,如果不算上后脚跟上来的魏大人,的确是十分安宁了,

        “如此便好。”她从袖中掏出什么来往容易身上塞,“五娘为我玉欢楼立下汗马功劳,我竟不知她身体竟然亏损成这般,终究是我有愧于她,你是他的心上人,这…卖身的钱罢了,我自该还她自由身,让她余生安安稳稳,如她喜爱的梨花弹奏的乐器一般随风远去。”

        容易没要,“我受之有愧,有心的话施些粥给她祈福也就罢了。”

        那妈妈思索了会儿点头,“也好。我们终究是青楼中人,不便在此地多留,奴家这就带着人先走了?”

        能来已经在意料之外了,容易对此没有什么强求的,身不由己之人自然没有随心所欲之能,“去吧。”

        “奴家告辞。”

        来的时候低调,走的时候也低调,容易独自坐了一会儿拍拍衣服离开,下了山头坐上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