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到嘴巴有任何松动的痕迹,容易吱呜了一声,伸舌头舔了一下。

        萧冉航下一秒钟迅猛缩回,那速度快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暖暖湿湿的痕迹遗留在掌心当中,他垂眸瞥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只手给剁了。

        容易浑然不觉危险,踮起脚尖靠近了他一步,“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是女子…嗝…嗝~”话音还没有落地,嗝声震耳欲聋的想,酒香连带着他身上的馨香扑鼻。

        也许是夜色迷人让人头晕脑胀丧志令昏,萧冉航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明明更加荒唐了。

        外头竖起耳朵只听到唔哝两声的允北莫名觉得有点遗憾。

        直接告诉他此事不宜自作主张上去把白纱掀开,可是白纱不掀开,他便窥探不到全貌,着实让人抓耳挠腮心情烦闷。

        “你说什么?”萧冉航眯眼,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一点。

        容易眼前影子成双,察觉到萧冉航似乎弯了腰,误以为那动作是在邀请她拥抱,连忙张开双手扑上去,冲他耳朵边口吐芬芳,“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秘密,我…我是女子,不信你摸摸看……”

        她运势抓起萧冉航已然傻掉了不知所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柔软的…馨香的…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萧冉航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猛缩。

        “有没有摸到?”

        活了这么多些年,其实容易对男女方面的大概念并不特别明晰,再者今日一方面由于酒精的缘故另一方面则是对面的人是萧冉航,迷迷糊糊中模糊了那一丁点排斥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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