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上,逐渐开始漫起的非同寻常、异常迥异的雾气中传来了“kufufu、kufufufu……”的笑声。

        “如果是大晚上的话,可以去拍鬼片了。”鹿之院悠树用魔力构造的日式刀向着东边随手划去,能够感受到刀刃划开了衣服的触感,然后支着刀淡淡道。

        “kufufufu……这才一个月。”深蓝发色的男人在雾中走出来,同时散开了这片诡异的雾,“就已经更强了。”上个月见鹿之院悠树还是他刚刚从时钟塔进修结束的前两天,结果这才多长时间,更加凶残了。

        鹿之院悠树毫不手软的攥住了男人的头发,向前走去,“被一位凶残的老师报了个速成班。”

        头发扯动头皮让六道骸往前踉跄了一步,动作飞快的用幻术把自己的头发从对方手里拯救回来,皮笑肉不笑,差点开骂,“你怎么又发抽?拽人头发这种不要脸行径能不能消停点。”

        鹿之院悠树双眼流光闪动,完全不掩饰自己把他当作了发泄不爽情绪的工具人出气包,当然,他找这种长久的工具人也是很挑的:“你被堵了一个月试试。”

        “这是遭罪了?”六道骸眯起眼睛,慢慢地凑近了鹿之院悠树,戴着皮手套的手抚上了他的眼睛,“kufufufu,看起来我的幻术似乎要对你不起作用了,这双眼睛还真是犯规。”

        然后下一秒就被鹿之院悠树一套动作流畅的给砸到了地上,街道上人来人往,鹿之院悠树就这么蹲坐在人背上,深沉道,“有烟吗?”

        “不抽,滚,起来。”六道骸还是要面子的把他们两个周围给用幻术包围了起来。

        “人要懂得甘拜下风。”鹿之院悠树撑着腿站起来,瞥向六道骸的眼神冷漠死寂,就差把六道骸当成随时可能死掉的尸体了,“下次再拿眼睛说事,就用它杀了你哦,骸。”

        六道骸表情难得崩裂,“鹿之院你到底在时钟塔学了什么?越来越-变-态-?怎么,在时钟塔你还不是最-变-态-吗的?”

        “你这话我可不愿听,某个十来岁就知道拐孩子的才是henntai吧。”鹿之院悠树矢口否认,满面深情,“时钟塔教会了那么多的东西,老师很好,同学很优秀,氛围很热烈,怎么会让我变态呢。唯一令我可惜的就是老师始终不肯接受我做他的情人。”

        ……不管是真是假,他的老师绝对是个有原则的正经老师。六道骸已经不知道该杠他这个变脸技术,还是该杠他这个老是找人发展深情关系的毛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