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这二胡,王石终究没有将弦接起来的想法,也就没有去演奏的兴趣。回到青云山之后,要跟师尊去学学音律,最起码,那首“三千月光敲葬门”要学会,楚怀柔最后那句“你他娘的拉的可真难听”,王石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下次总不能还让他瞧不起。
观夜,听潮。
将二胡放在脚下,王石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练刀。
普普通通的练刀,没有挥汗如雨,没有精疲力竭。
就像是散步一样轻松简单,王石挥出手中的刀。
直刀,斜刀,弯刀……
滚龙刀法,铁线刀法,燕归刀法。
毫无逻辑,毫无章法,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拿着木棍砍路边的野草一样,王石十分胡乱地砍下手下的刀。
这样的砍法,已经不能称之为刀法了,只能算是乱砍。
权当是将自己心中的那一丝烦闷砍掉,权当是将过去的悲伤砍掉,权当只是自己的一次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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