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愤怒地望着嘉淑。
“爷的意思是说,您的嫡福晋,犯了七出之条吗?”
嘉淑冷冷地望向九阿哥,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九阿哥想也不想,道:“难道爷说错了吗?你身子不适,爷宠了绿珠,你却将人发卖了出去,难道不是嫉妒作祟?”
“是吗?”嘉淑冷笑,“那绿珠不过是一介婢女,未经本福晋允许,便擅闯本福晋的房间。如此不守规矩的人,本福晋发卖了她,不可以吗?”
“你这是借口!”
“就算是借口,难道不是事实?”嘉淑嗤笑一身,“不过跟爷睡了一晚,就说可能怀了爷的骨血,威胁本福晋。如此不知尊卑的贱人,本福晋便是打杀了她,谁又能说本福晋做错了?”
“你,你,不可理喻,泼妇!”
九阿哥说不过嘉淑,有心辩解,奈何词穷不够用。
嘉淑轻笑,道:“若爷是这样认为的,那好啊,您休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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