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木管在嘉淑的面上逡巡而过,忽然笑出声来:“既然福晋如此娴熟,那么,今夜,爷就在珑翠那里歇了,也免得浪费了福晋的一番好心!”
“盛惟恭!”
“奴才在!”
盛惟恭守在外面,听到九阿哥的召唤,离开冒泡蹦了出来。
“爷,有什么吩咐?”
盛惟恭毕恭毕敬地肃立一旁。
九阿哥冷冷开口:“去知会一声,爷晚上歇在珑翠那丫头的房里,让下面的人备水!”
“爷慢走!”
嘉淑气得牙痒痒,不等九阿哥走人,已经开口逐客。
可恶的混蛋!嘉淑望着九阿哥的背影,很想抄起旁边的花瓶,狠狠地敲在九阿哥的脑门上。老虎不发威,你丫真的当我是病猫呢。
可惜,嘉淑终究是没有如此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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