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段,还不如何武,何武这种都能被嘉淑点破,他们就更别说了。
当然,也是有人依旧坚持自己冤枉。
府里真的有这么清白的管事?嘉淑表示很怀疑。所以,对于这几个坚称自己冤枉的管事,嘉淑随意地点了一个,询问对方的名字、职司。
“膳食房管事毛大福,你负责每日的食材的采买,你说说你是冤枉的?”
“福晋,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是吗?那你跟本福晋说说,府里三天买了一百两银子的鸡蛋,是怎么回事?”
嘉淑可不是不通俗务的深闺大小姐。一百两银子的鸡蛋,阿哥府上下得全天都吃鸡蛋,吃到吐,也未必能吃得完。
“回福晋,头天买的鸡蛋,第二天就不新鲜了。奴才是为了主子的身体,这才每日采买新鲜的鸡蛋,都是刚下的蛋!”毛大福跪在地上,一本正经地开口。
九阿哥一听毛大福的话,觉得这奴才不错,知道为主子的身体着想,虽然的确是费了些银子,但忠心可用。
他正要开口说两句,就见嘉淑猛地将手里的茶碗砸在了毛大福的脸上。
幸好茶水已经不是很烫,不然这一下,就能要了毛大福半条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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