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淑站在揽漪园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谩骂，声音是如玉的。原本很动听的嗓音，却因为这歇斯底里的谩骂，完全变了腔。
“福晋，让奴婢去教训她！”
月盈见嘉淑没动静，只道嘉淑已经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便主动请缨，要去教训满嘴喷粪的如玉。
嘉淑轻轻一笑，道：“干嘛这么大火气，人家不过是发发牢骚？”
“她分明就是不敬福晋，按照规矩，得掌嘴！”
月晴也跳出来，替嘉淑抱不平，“福晋，您不能这么好性子。这些女人，您若不好好收拾她们，她们非但不懂感激，只会越来越嚣张的！”
“那个小丫头，懂得还挺多啊！”
嘉淑望着是有十多岁露头的月晴，不由笑出声来。
月晴骄傲地抬起头，道：“奴婢可是每天跟杜嬷嬷学习的！”
杜嬷嬷？！
一听月晴的话，嘉淑就打个哆嗦。她这个奶嬷嬷，还真是防不胜防啊，不但自己在她耳边念叨。如今，还开始带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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