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转过李家的情况,嘉淑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口。按理说,这些事情不该她多嘴。不过,嘉淑实在是不忿八阿哥今儿干的这出勾当。
历史上,九阿哥喜好扬州瘦马,若是因为今儿这一出,那么,八阿哥可就其心可诛。
再则,八阿哥的做法,分明就是在破坏嘉淑的幸福生活,不能饶恕啊。
九阿哥眨眨眼,道:“哪里不妥?不过是咱皇家的奴才,惹恼了爷,爷直接鞭子抽他!”
“爷,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八哥结交外臣……”
嘉淑没有多说,只是开了个头。她相信,以九阿哥的性子,肯定会八阿哥着想的。要为八阿哥着想,就得帮八阿哥断了跟李家的联系。
“是这个理儿,八哥这事儿做得不地道。若是被皇阿玛知晓,申饬一番是轻的,若是重了,打板子夺爵都有可能!不行,这事儿,爷不能不管!”
一如嘉淑的猜想,九阿哥果然要为八阿哥两肋插刀。
嘉淑心里偷乐,又道:“那李煦是苏州织造,这江宁织造、苏州织造和杭州织造,都是常跟内务府打交道的。爷如今正清理内务府,何不试着从这方面着手呢?”
“对啊,爷怎么就没想到呢!”
九阿哥立刻眼冒精光,猛扒了几口饭,就匆匆出府,带着盛惟恭往内务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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