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果断地打断了康熙的话语,连串地反问了回去。
康熙沉默,他立太子时,他的儿子们很小。那个时候,连三阿哥、四阿哥他们都还没出生呢!
“皇阿玛,您爱屋及乌,儿臣们不敢管,也不能管。您是君,您是父,儿子们敬您,爱您,畏您!”
“您想要兄友弟恭,儿臣何尝不想啊?”
“可是,儿臣委屈啊!”九阿哥抹了一把鼻涕,直接揩在康熙的龙袍上。
“从小到大,人人都说,太子二哥是除了您最尊贵的,不能招惹。儿子们都远着太子二哥,唯恐不小心惹了他。”
“每每跟太子二哥发生了冲突,都是小孩子的玩闹,但却会被那些奴才们上纲上线。而皇阿玛您呢?您只知道偏袒太子二哥,惩罚我们!”
“皇阿玛,我们也是您的儿子,我们哪里比不上二哥?”
“我们的身上,也都留着您的血,流着爱新觉罗家的血!”
说到激动之处,九阿哥的悲愤,已经不需要去演,而是自然的流露。他现在是真的委屈,一如嘉淑所言,同是皇阿玛的儿子,凭什么他们就该比太子低一头?若太子真的是凭本事压过他们,九阿哥毫无怨言。
可只因为康熙少年时的一道旨意,太子就成了储君,就可以高他们一头,他不服,他就是不服!
“皇阿玛,儿臣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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