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淑觉得自己现在是真的一孕傻三年,竟把这事情想得如此之简单!
“福晋啊,这福寿膏,看起来并非坏东西啊!”
九阿哥在西洋人都离去后,就找到了嘉淑。
嘉淑叹了口气,道:“爷,我还是觉得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嘉淑微微皱眉,“啊,我想到了,这东西,会不会是慢性的,一次两次看不出效果,得次数多了才能看出效果?”
福寿膏的纯度貌似不是很高,不是一次两次能上瘾的吧。
这种专业性的东西,嘉淑只能表示,学渣无力啊。
九阿哥皱皱眉,道:“要不,爷多请他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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