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盛惟恭赶紧回应。
“福晋醒了吧?”
九阿哥爬起来,也不用盛惟恭服侍,自己就把衣服穿了起来。不再是那长袍马褂,而是嘉淑让人做的短袖唐装,配白色的绸裤,颇有些翩然绝世的风采。美中不足,九阿哥如今还是个光头。
不过到了这吕宋岛,这大热的天,光头可是很自在的。
新兵训练营和军事学院的学员,都是光头。连带着水师的不少人,都剃了光头。
只是,大清依旧有剃发令在,不少人还是坚持留着头顶的那一撮金钱鼠尾。毕竟,当初多尔衮的剃发令,可是杀戮无算的。
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这可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一句话,在百姓心中可谓根深蒂固。
原本水师兵员多数是满人,但随着战船数量增多,不得不从百姓中征募了众多的水手。否则,单靠原本的水师和大阿哥、十阿哥训练出来的八旗劲卒,哪里能保证战斗力,有保证战船的正常航行?
“盛惟恭,你这辫子,是不是也该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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