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郡王福晋,这并非单纯的肝肾阴虚。老朽行医多年,也曾见过此类肝肾阴虚,但却有些不同,此症,老夫称之为血症,乃无救之症!”
“滋补肝肾之方,并无效果。”
“老朽无能!”
董老爷子摇摇头,起身向外走去。
嘉淑站在一旁,已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的眼泪完全止不住,却不敢发出稍大一点的哭声,唯恐惊了里间的弘晖。
这种痛,不亲身经历的人是很难理解的。她也是做母亲的,当平平、安安他们生病的时候,嘉淑也是日夜难眠的。
而今,弘晖被定性为无救,四福晋的心里,该是何等的痛?
“福晋——”
在嘉淑小声劝着乌拉那拉氏,让她好好陪陪弘晖时,弘晖房里留守的嬷嬷就惊呼出声,匆匆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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