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八福晋见嘉淑的表情有些怪,就眨了眨眼睛,“还是说,这里跟那里不一样?”
嘉淑苦笑,道:“其实,也没啥不一样的!”
户籍,在这片土地上诞生以来,便长盛不衰。虽然一直有人提议,取消户籍制度,可惜,想要做到这一点,太难。
这个社会,一再地说,人人平等。
可是当利益出现后,平等就只能是空谈,是理想国。
特权,只要有人存在,便不会消失。
有钱可以实现特权,有权,更可以实现特权。
户籍的存在,本身就将人划分了不同的层次,城里人,乡下人,黑户……
只是,对她们来讲,户籍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如八福晋,除非她要结婚,否则,黑户又如何?而嘉淑呢,同样如此。
不过,既然要开酒楼,她们总还是需要身份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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