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话，顾君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面颊上依旧是平平淡淡地。
一时之间，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
韩晴空侧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又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刚才这是脑抽了吧。
还有平日里都是小奶狗的人，怎么今天这样安静了啊。
她拿着手机就开始一阵捣鼓，赶紧在导演群里面发信息，祖宗生气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王导：“韩总，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祖宗？”
陈导：“韩总你不是就是我们的祖宗吗？”
严导：“韩总，还有比你更厉害的祖宗吗？”
韩晴空看着只想要骂人。
她若非不是觉得这些导演脑子比其他的人好用些，思路多一些，至于在线询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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