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
简绥星挂断了电话,没再给她推拒的机会。扶疏胡乱地揉了揉头发,套了件宽松的连衣裙就出了门。
城市浮光掠影,衬着夜幕。她顺着简绥星给的地址,穿过灯红酒绿,在酒吧里找到了喝醉的宋寒洲——
他坐在高级真皮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摇曳着一杯伏特加。他一身西装解开了两颗,仅仅只是有些皱和散乱。
若不是他瞳孔涣散,扶疏简直觉得简绥星在戏耍她。
宋寒洲坐在那里,看起来庄重得像是出席什么重要场合。
扶疏上前,面对着宋寒洲这一米八几的个子犯了难。她无从下手地注视了会儿,伸出手拍了拍宋寒洲的脸,却被宋寒洲不耐烦地一把拍开。
“走开,别碰我!”宋寒洲厌恶地皱眉,一把嗓音比淋了雪水还冷漠。
扶疏双手举起,连连投降:“好好好。我不碰你,跟我回家好吗?”
宋寒洲又沉默了,他低下头来,哑声道:“我不跟你走,我结婚了。”
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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