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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瓷瓶的瓶口插着几枝玫瑰鲜红欲滴,可周身满是荆棘。

        苏宴伸出手随意地拨弄了几下,他勾唇轻笑,笑意未及眼底,反问:“扶疏姐这是信不过我?为什么?因为我年纪小?那为什么同意合作?”

        苏宴句句打直球,问得扶疏不知如何回答,连视线也不知往何处着落。

        好在苏宴似乎也没打算让扶疏回答,他自顾自接下去说:“这公司是我大学的时候开的。本来只是接点散活儿赚零花钱,没想到单子越接越多,索性就注册了公司,成绩不错就一直开下去了。”

        在苏宴嘴里,格律像个手到擒来的玩具,不值一提。许是年少轻狂的缘故,扶疏连带着对宋寒洲更换审计的这个决定也产生了质疑。

        “扶疏姐,你问了我这么多。”苏宴慢悠悠地凑近了点,“是不是也该我了?”

        悠扬的音乐声跳跃在午后的时间轴上,不疾不徐。

        扶疏看着年前少年意气的苏宴,说不出的轻佻。即便心下不舒服,考虑到合作关系,扶疏还是点了点头:“很公平,你问。”

        苏宴不满地嘟囔:“什么嘛。扶疏姐,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

        如此信手拈来的撒娇,不是孩子是什么。扶疏无奈极了,看来这顿午餐注定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扶疏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苏宴舔了舔唇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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