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宦官笑着看向皇宫那条愈发神异的气运天龙,他只当陈玄有意归顺离阳。
这一日,太安满城百姓皆见天降大雨,却不见哪怕一块青石板沾湿。
钦天监似是过年了一般,人人面带喜色,这些来自各方的练气士,大都是长生无望之辈,可今日这一场雨落下,破境的破境,延寿的延寿,仿佛天降气运。
离阳王朝,人人安乐。
……
陈玄抱着葫芦,边走边饮,来往行人瞧着这个披头散发的奇异之士,倒也习以为常。
太安城太大了,房屋数十万栋,密密麻麻坐落在被街道划开的格子之中。
每日入城的外来游侠和落魄士子数不胜数,莫说是披头散发,袒胸露乳都是常有之事。
陈玄随意地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座白石砌成的天桥,以他仅有的堪舆造诣来看,这座桥似乎是京城气运的某个节点。
他想了想,行到河边,伸手一招,便自数里外的钦天监中顺走一把木剑。
陈玄一指点向那桥下,木剑自空中疾驰,登时悬挂在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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