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理咯。”陶离熏道。
“怎么?你很在乎他?”
尚郡眉头紧扣,双手扣着陶离熏的肩膀,当然并没有用力,只是让陶离熏站在自己面前而已。
这......
陶离熏觉得表明心意后,恩人幼稚程度堪比小世界的灵魂碎片了!
这不都是他自己嘛,我说不在乎,不可能的呀,都是恩人,说在乎吧,又担心以恩人现在这状态,会使场面变得更棘手。
“恩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嘛?”
陶离熏无奈道。
“像什么?”
“像一个小孩子,一个像要吃糖的小孩子。”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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