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住困意，秘书媳妇又睡了过去。
……
顾晓席开着车往公司赶。
期间他给程均量打了个电话。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程均量显然脾气不太好，一改平常温和的形象，来到公司见到顾晓席就嘴碎了两句。
“老子被她烦到凌晨十二点，好不容易赶她离开，一点才睡的觉，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又被你叫醒！你什么情况？非得让我来公司一趟！”
程均量的话音刚落，周围安静的很。
顾晓席坐在办公椅上沉思。
而秘书和技术部部长，副部长三人则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程均量也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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