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火烧地利害,步快们联手隔离出一大片火灾现场,根据走访当地村人得来的线报,此事实在是太过于蹊跷,隐隐约约地与一名青衫道人,自称乌龙山人,姓白名额侯的有关。
殊不知,吴家经此大灾大难后,所剩无几的遗孀,就以吴家大妇为首,不仅领着一众下人过来分说,就连吴杨氏的娘家人,都来了十几条壮汉。
吴杨氏听了青衫道人的话,换掉往日里织文绣锦的华服,穿上一身素白,直如披麻戴孝。
在她身后是平日里惯用的下人,端起吴家大妇的架势,那真是轻车熟路。
还有就是吴杨氏的娘家人来了十几个,给了她最大的底气。
不过,最重要的却是谢云烟亲自操刀,注入其体内的一点虎性,直如母老虎一般。
老捕头徐侠前也算见多识广了,亲眼目睹道士阡吴家烧成一片白地,昔日的青瓦白墙大宅院,如今成了乌漆麻黑的断垣残壁。
不觉有物是人非万事休的感慨,直至他见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吴家大妇,哀婉凄美犹如捧心西子,就连持身谨慎的态度都恍惚了。
吴杨氏重回吴家大宅,瞧着这一大片家业,毁于一场大火,不由地悲从心来,想起吴家家主的各种好处,忍不住真情流露,悲呼一声“吴郎!”,整个人就像抽去脊骨,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快班老捕头想扶不敢扶,又不想看见吴杨氏受苦,毕竟地上寒凉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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