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冷哼,姜尚书只当自己的表演出了效果,太上皇原本就对李迟殷不满,如今应当更加生气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拭了拭眼角的泪。

        李公公打断了他:“姜小姐,作为当事人,姜尚书所言,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姜尚书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姜锡娇也士气很足地点点头。

        “是,李迟殷这个人在修竹楼用《平等赋》向一群人讲学,那日有一群官兵来搜查,苦于没有证据,才就此将他放过了。”

        这时候,有一小太监面色严肃地请求通传。

        进来之后瞧着正要来办和离的二人,又噤了声,可是事情十分紧急,他便要附耳过去告诉太上皇。

        太上皇第一次开口,精气神十足:“说。”

        那小太监便也一咬牙,和盘托出:“今日殿试,原本选了一百名贡士,方才第一个贡士在皇上面前临时做文章,开口便是《平等赋》三字!”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虽说区区一人如蝼蚁一般掀不起风浪,可贡士原本是能直接分配官职的,日后都是国之栋梁,这样的人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舞到皇帝面前去大谈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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