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仪抬头,早就摸准她习惯性小动作的弈州正好低头,否定的话刚说了个“不”字就被按了暂停键,她与他的双唇蜻蜓点水地贴合了几秒。时越仪的脑子也有点懵,素日里灵动且灵气的一双狐狸眼瞬间就瞪圆了,成了一双无辜的狗狗眼,惊讶地望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时越仪的错觉,她仿佛看见了他眼里的笑意。奇怪,这屋里的光线如此昏暗,她怎么会看得清他的眼神,一定是她想多了。
这下,她也顾不得他的手还麻不麻的问题了,立即推开了他,瞬间弹出起码相隔五十公分的距离,坐在了她这头的沙发边缘,气急败坏地说:“你故意的,好好的你低什么头啊!”
“脖子不舒服,活动活动,不然我怕等会儿脖子也麻了。”
脖子麻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时越仪简直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理论上来讲,只要血液循环不好,都有麻痹的可能性,所以,也不是不存在脖子发麻的可能。”
“那现在活动了,不麻了,你可以走了。”时越仪毫不客气地对他下了一道逐客令,说完便要起身,手还没离开沙发,就被弈州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一个巧妙地用劲儿,她又坐回了他左手边,时越仪有点恼羞成怒了,这么大的力气,还好意思说手麻?
时越仪语气不善地问道:“干嘛?”
“我脚麻了,走不动,你陪陪我。”
时越仪扭头:“一会儿手麻一会儿脖子麻,麻完了现在又跟我讲腿脚麻痹,你还有完没完了?”
“是真的。”与刚刚自己趁她睡着,主动握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而后顺便嫁祸给她不同,这回他的腿上麻痹的感觉倒是不假,毕竟,时越仪家的沙发与茶几之间挨得太近,弈州的腿又生得长,坐在沙发上本就不太好伸展,再加上还一坐下就是连续那么几个小时,搁谁谁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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