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才被弈州骗了的时越仪不信,伸出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虚握成拳,带着弈州自己的手往他腿上一碰,一阵钻心的麻意传入四肢百骸,麻得他牙关一紧,这下,不用再装了,他也自然而然地发出了更悠长地一道吸气声,这回可是真的又麻又疼啊!

        弈州按住她,咬着后槽牙:“小祖宗,求你别动了行不行?”

        这相当逼真的透着不适感的声音,让时越仪听着很是舒爽,顿时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活该,谁让你捉弄我的,这下好了,现世报了吧,哈哈哈哈哈~”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没被他攥住的手,报复性地在他膝盖骨上又敲了敲,骨头的震动传递到肌肉,弈州又感受到一波刻骨的痛觉。

        他紧抿着薄唇,舌尖舔紧了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逼我的。”与此同时,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双管齐下一并用力,眨眼间,时越仪便已然坐在了弈州的双腿之上。

        冲击力再加上时越仪重力的施加,弈州也疼得差点弹跳起来,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想管这些了。二人十指相扣的手引领着她的手移动到他身后,扣住她肩膀的右手却仗着肢体修长的先天优势,绕过她的后脖颈,着力于她右侧的肩头,半抱着,将她拉向自己,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两个人面对面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况且自己又是以一个如此尴尬的姿势被迫投怀送抱坐在他腿上,时越仪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胡,胡说,你才谋杀亲夫呢。”

        “我又不喜欢男的,哪来

        的什么亲夫?”

        时越仪偏过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哼”了一声:“你喜欢男的女的,我怎么知道。”

        弈州重新将她的头掰回来正对着自己,反问道:“我喜欢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此刻不就在我眼前么?”

        时越仪闪躲着他的眼神:“我管你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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