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看竹刻的画面,谭波景的目光却粘在陆子安手中的刻刀上久久无法移开。

        这刀功!

        浅刻、深刻、留青俱精,刀法细腻全面,在各种技艺之间切换自如,他看过那么多人雕刻,除了白大师,真没见过谁刀法运用得如此酣畅淋漓!

        而且由于陆子安书画基础扎实,做出来的竹刻作品工致雅静,极具大师风范。

        当他轻轻以指腹刮摩掉浮刺,吹掉浮屑,整个作品也算是完成了。

        画面上是一处凤尾森森的竹坞,清幽之至,遗世超尘。

        浓重的阴云沉积不散,寒霜的迟到才留下了几枝枯萎的荷叶在风中舞动,听上去仿佛是秋雨潇潇。

        右侧有大面积的留白,反而给了人想象的空间,仿佛远处那隐约的竹纹都化为了几重山水,几重城池。

        谭波景忍不住在心中默念: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李商隐的诗,素来只能体会和品味,而这竹刻却精细地将整首诗的意境和情思都描绘了出来,实在是难得……

        “喛?老谭你可不能赖皮啊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