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波景被人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笑了笑:“我早就猜出来了……就是陆先生这刀功实在太精湛了,我都看入神了。”

        众人善意地笑了起来:“怕不是想不出来在犯愁吧?你说你猜出来了,你倒是说说,这刻出来的是哪首诗?”

        陆子安微微一笑,将竹筒递了过来:“谭先生。”

        “啊,好。”谭波景拿到手里,近看更觉这雕刻手法细腻独到,整体清雅,给人以平和的视觉感,不过这般欣赏把玩便已觉精妙无比。

        越看越心喜,郭波景轻声一叹:“好啊,这雕工如行云流水……”

        “哎哟你先别顾着夸陆先生的雕工了,你就说,他这刻的是哪首诗!”这些老爷子一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郭波景一扬眉:“当然是留得枯荷听雨声啊!你别告诉我你们没看出来!”

        “哈哈哈哈,果然他也看出来了。”众人大笑。

        郭波景却是越把玩越心喜:“哎呀你们看看,这线条!这构图!我看看我看看……”

        他将竹筒举起来,眯起眼睛:“就是这栏杆怎么像是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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