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这手艺挺熟练啊。”隔壁的老人家看得微微有些惊讶,目光顿在他利落的手指上:“我瞧着,倒和老坎的手艺有些相似。”

        “嗯,我曾经看过坎老的作品。”陆子安微微垂着头,细致地进行穿线,然后便是串联伞柄伞头,制成骨架:“这种宁静古老的工作,其实我一直很向往。”

        油纸伞是纯手工的艺术。

        嘴上是轻轻巧巧的一百来道工序,换到陆子安的手上和眼里,就是在时间浸润中的一点一滴的精心雕琢。

        他绷线的时候,动作轻巧而灵活。

        曾经坎老先生绷了几次都失败的动作,在他做来游刃有余。

        但陆子安却并没有什么得意的色彩,甚至眼中还含了一丝淡淡的怅惘。

        屋外,起风了。

        过堂风微微掀起竹条,吹得众材料簌簌作响。

        老人家拎了条小杌子在旁边坐了下来,巴哒巴哒看着他做。

        他回头望了眼屋外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若有所思地抽了口烟,神情凝重:“陆生,你莫不是……老坎在外头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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