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子安弯唇笑了笑:“不过天下技艺皆成大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可以算是坎老的徒弟吧。”

        至少,这一手技艺,确实沿自坎老先生的手笔。

        谈笑间,陆子安开始制作伞面。

        他把坎老先生留下来的纸,缓缓铺开,一张一张裁好。

        然后将它们慢慢地一张张粘上骨架,修边、定型。

        “怎么不继续了?”见陆子安掉头去做伞骨,老人有些惊讶。

        “做完了啊。”陆子安扬起手里的竹条,往屋外一指:“应该要经过曝晒的,但是现在外头怕是要下雨了。”

        “么得事么得事。”老人眯起眼睛,缓缓地笑了:“这六月的天啊,就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但下不了多长的,一会儿就晴。”

        手指拿起一把竹条切好,并排陈列着。

        数了数确定没问题了,陆子安才点点头:“那就最好了,刚好我趁着这会儿把这些剩下的做完,到时可以一起拿出去晒。”

        这天儿的太阳,辣得很,想必很快就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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