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徐小姐都有点虚弱。这倒不出预料,沾染到魔气后,正经经过培训的修行者能第一时间察觉,进而进行防护及后续处理,倒不会有什么大影响;而非修行者的机体自发抗拒魔气、保护灵魂,会消耗极大精力。这两位徐小姐现在体灵缺失不少,怕是得好好吃几顿补补了。

        杨延酒招呼宁安铃收器材,准备收工。

        严瑞玉指挥刚入职的张文寅去买点热乎乎、含糖量高的饮品(比如奶茶),她则和张光耀安慰两位虚弱到暂时还没办法开口的当事人,并询问她们今天的行程,看看是否能找到沾染魔气的地方。

        事件算是基本解决,杨延酒接过宁安铃递过来的卷好线的摄像机,平平放在泡沫层抠出的小坑中,拿报纸在四周填充,塞得紧紧的,最大限度将各仪器固定住。现场不紧张了,杨延酒也就有心情闲聊几句,“话说,慢慢,你这套衣服我没见过啊,以前那套浅红的呢?”

        “那个啊,”宁安铃苦着脸一副牙疼的表情,向导师告状,“都是闹闹,说是已经完全掌握双重防御阵,要在衣服上添一个,结果把原有的阵图搞坏了。上次回家的时候只好把衣服带回去让我妈修一下。这件是我妈年轻时候的,她现在也不穿了,就给我们应急用了。”

        原来那件是交领曲裾,方便活动。现在这件是仿的以前朝代的直领齐胸襦裙,超大裙摆,好看是好看,就是走路时一不小心都能踩到裙摆,非常不适合宁安铃这种运动量比较大,常常要钻林子外出巡逻的人。

        “哈哈,闹闹的缝纫技术还有待加强啊。”杨延酒乐了,“十一姨也不容易啊,我记得她自己也不怎么擅长衣物类的阵法吧?还得给你们两姐妹擦屁股。”

        宁安铃更愁了,“我妈不行啦,她做个钗子还行,拿针只会戳到手指。她连用缝纫机走个直线都不行。八成是找二伯母或者观里的祁师姐帮忙。下次去观里,肯定又会被嘲笑了。”

        “摸摸啦。”杨延酒嘿嘿笑着,不走心的随意在宁安铃头顶呼噜两下,充作安慰。

        两人把工具箱放回后备箱,宁安铃贼心不死,还是想开车,被再次严词拒绝,只好垂头丧气的钻进后座,开始拆首饰、换回制服。

        杨延酒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到宁安铃寒酸的首饰盒,没忍住嫌弃起来,“你这也工作一年了,虽然只拿实习工资,可住宿和水电网都不花钱,平时练手的材料也大都是和家里要的,没什么花销,这个饼干盒子该换了吧?”

        “我这盒子挺好的呀,等阵法漏灵再考虑。好端端的被换掉,盒子都要生气的。”宁安铃不乐意的找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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