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严所长是啥情况啊?她还当过学徒?”宁安铃赶紧转移老师的注意力,希望她别再盯着自己可爱的盒子。

        杨延酒咧咧嘴,知道这丫头只是抠门,只好转开眼不看以免继续伤眼,顺着改变话题,“对啊,老严年轻时候也是开了灵的。”

        “杨所长现在也不大啊。”宁安铃抗议。

        “都三十了,比我大咧。”杨延酒摆摆手,要宁安铃别打断她,“她资质不行,也跟你一样,19才开。只可惜努力了三年,连适合的法阵都没找到,只好打消当灵师的念头,回老家当警察了。你别看她似乎瘦瘦的,其实力气大着了,去年郡内组织比武,她可是魁首,两分钟内一脚掀翻老二。”

        “哇!”宁安铃立刻发出惊叹声。她努力锻炼多年,纯拼体术,也就在村里混着个孩子王“头衔”;和观里走法师路子的师兄弟姐妹们打,算是五五开;走体修路线的师兄们就别说了,一直在挑战,从没成功过。不过她的抗打击能力挺强的(自豪)。

        “那,欢欢姐,杨所长现在啥情况啊?”

        “灵道打开困难,吸不到灵气,无法有效训练体灵和魂灵,致使灵道打开更加困难。就这么恶性循环着,现在灵根已经基本废了。”杨延酒也挺遗憾。可惜有些事就和天生色盲一样,真心没办法。

        “那除了杨所长,县里还有多少领导知道魔气的事呀?反正去年见过的杜队长肯定不知道。”宁安铃对沉重的事敬谢不敏,赶紧再次转话题。

        虽然严瑞玉自身觉得学徒毕业失败完全没什么特殊的,并不认为那段学习经历和义务教育有什么差别,不过杨延酒其实挺替她遗憾的,能练出这种强健的体魄,完全能想到当初严瑞玉付出的努力。她也乐的转话题,反驳宁安铃的错误观点,“杜队长知道魔气啊。”

        “哎哎哎?”宁安铃惊呆了,“他去年不是认可灵气暴动的说法的吗?”

        “对啊,但那又说明不了什么。”杨延酒瞟一眼后视镜,看到宁安铃一脸蠢相,乐了,“嘿嘿,没想到吧。说实话,魔气的事需要保密只是为了防止活泼好动有冒险精神的群众们前仆后继的闯禁地,自信心爆棚又爱好作死的人真心挺多的,咱们警力有限,救援不过来。但实际办案中,难免遇到这类事,老警员,尤其是高发地的老警员,其实都知道点。而不是像规定里的那样,县局以上才会告知。”

        “咱们不是要签保密协议的吗?”宁安铃想起去年为了签那份《灵师学徒确认申请表》(别称保密协议)所做的努力,觉得很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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