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三四月份,天气还算得上凉爽,但因为净身房一年四季都燃着火炉的缘故,屋中的两人皆冒了一额头的汗珠。
总管太监徐敬对着慕清洺低头弯腰,满脸的为难:“大人,您这……奴才可不敢啊。”
徐敬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帕子擦拭额上滚下的汗珠,不过他不完全是热的,一半还是被吓的。
这净身房中进来的不是穷苦小子就是罪臣之子,什么时候引来过当朝太傅。
汗珠自发根滚落,顺着眉骨滴在长睫上,又顺着低垂的长睫砸到地面上,饶是如此,慕清洺的眼睛依旧清清冷冷的。
和徐敬不同的是,慕清洺的肌肤白皙,就算此刻滚满了汗珠,也不会让人觉得脏乱邋遢,宛如一块正在化的千年寒冰。
他紧抿着唇角看着徐敬道:“总管只管下刀就是了,后果我一人承担。”
“这……”
徐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徐敬的为难,也解救了他。
带着凉意的风丝吹进来,缓解了一室的燥热和纠缠,徐敬再次拿出帕子将额头上的汗珠给擦拭掉,然后对着站在门口逆光而立的池渲,弯腰行礼道。
“奴才见过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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