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房燃着木炭,加上徐敬刚刚在这里出了一身的汗,味道绝对算不上好闻,她看着一直背对着她丝毫没有打算转身的慕清洺,对着徐敬摆摆手,示意徐敬先离开。

        伸手将房门关起来,整个屋内就除了她和慕清洺就只剩下一室的闷热。

        慕清洺终于有了反应,转头朝着池渲看过去,池渲此刻正噙着一抹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笑,抬步朝他走过来。

        她抬步朝着慕清洺踱步而去,此刻的慕清洺就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宽大的袖子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眼神对上慕清洺的眸子,这一室的闷热仿佛都压下去了几分。

        “东西既然都已经收下了,太傅大人现如今闹着一出戏是急着给谁表忠心?”嘴角噙笑,语气漫不经心,但冷眸上却实打实覆了一层薄怒。

        她伸手随意从一旁摆列的刀具中挑选了一个薄刃:“难不成除了中宫之主,大人还有其他想要侍奉的主子?”

        “殿下所赠,微臣怎敢拒之。”慕清洺眼神平静:“微臣不敢托大管教殿下,只能管管自己。”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薄凉的刀片贴上了慕清洺的脖颈,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下来,除了火炉中的炭火依旧在噼里啪啦地燃烧之外。

        池渲眼中的怒火也越来越胜,她看着慕清洺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咬牙道:“你宁可当阉人,也不肯为我所用?”

        慕清洺抬头朝着池渲看过去,浅笑道:“殿下当真是子慕知己,最解子慕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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