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的很快,或许是没料到这小小的河清镇还有一具百年棺材,闲出病来的镇民们也跟着来了,更有通风报信者通知了市里的领导们,于是两小时后,各种专家呀、刑警呀、领导们呀,都聚集到古井处。
连那棵百年大榕树的枝干,都被人爬了上去,再找来望远镜,就是最佳的观热闹的地点,能了解一手信息。
打井队的队长本来想撂挑子不干的,但是人领导发话了,为了群众,为了河清镇的和平,为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古董且兼具研究价值的棺材,为了……五千块钱,队长还是又下去了一趟。
这一次跟着的人有点多,打井队的,季白和沈宴,两个研究古物的专家,三个携带热武器的军人,再没别的了。
“够了够了,”打井队队长不满,“人够了,再多这井装不下了。”
据打井队长所说,这井往下15米左右,其实有个侧方的洞,可以通向另一边,洞不大,一个成年人蹲着,差不多了。
井底只有一汪泛着青苔的井水,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
本来河清镇的领导们是不愿意带季白、沈宴下去的,但一听,这井是他们要探的;再一看证件,沈宴先生是华国有名的企业家;再听一耳朵,这位年龄不大的先生,还是位玄学大师。
发生这样的事,百年棺材都出来了,难免心里头有点儿不得劲,有个玄学大师看看也好,这也不叫驱邪,显得不科学,就叫“非物理消杀”嘛——领导心里想。
季白心里也不得劲,他看着一身浅白的沈宴,再一想他疾走两步都干咳不止的病弱身体,满是纠结,第101次问出那句话:“你不要逞强呀,你能行吗?”
沈宴也没强迫他相信自己身体虽然不怎么好,但下个井应当无恙这个事实,只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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