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守在一旁穿好简单救援背心的人:“……”
这位先生,他们也是要下去的,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好不好!怎么可以被无视到这个地步,就很气。
一行十个人依次下落,他们身上都绑好了婴儿拳头粗的绳索,据说跟蹦极一样安全。
临下井前,季白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驱邪符,没好意思要钱。
毕竟这群人还给了他一个免费的背包,里面装了些必备的生活用品。他头上还戴着一个探照灯,也是他们给的。
季白和沈宴在排在打井队的后面,刚一下井,扑面而来的凉气让他没忍住泛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地方格外的冷。
井边侧方小洞直径约一米,是个很粗糙的圆,灰暗的墙面上滑溜溜的,有青苔和苔藓攀附在上面,偶一瞥,还能瞧见黑色蚂蚁大小的虫子。
半蹲着往前挪,挪了近五米,地方陡然开阔了,是一个很曲折的大洞,很粗糙,粗糙得不像话。
他觉得有点儿恶心,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太好。
季白摸了摸身上的驱邪符,没动静。
这就有些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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