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本转来不见得生活环境只有日文,」梁笙看字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那张表格看完推回给我,没什麽表情地看着我,「我看他在社交上也没什麽大问题。你早上心情那麽糟糕是因为他吗?」
他指的早上是我带着季宇澄进教室那时候。
我还以为梁笙应该没注意到,明明戴着墨镜眼睛还那麽利。
「他提到了柳川家,」我丢下那张成绩表,双手环x往後一坐,扯着嘴角接着说:「甚至问我在那里跟谁学做点心。」
他的那个问题,不是提问,而是明示。
再加上刚才那句话,除非我失智了才听不出来他什麽意思。
感觉到自己僵y得像是个难看的雕像,嘴不是嘴手不是手,怎麽摆都不自在,加上察觉到梁笙略带探询的目光,我不自觉地别开了视线。
「这里没有别人。」
我们相处那麽多年,对方的一个举动都很清楚代表着什麽意思,因此梁笙那句话我也一下就懂得了。
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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