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接着柳川家的话题,更没有提到季宇澄做的那道甜点,彷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这是他一惯的作风。以往我跟我弟打起来时他也是做旁观的那个b较多,只有少数时候会被波及最後一起卷进来。

        然後一起倒霉地挨骂。

        「学业和交际都没有问题,」梁笙点了点那张放置已久的表格,等我拿回来後才接着讲:「他连入学的目的都写得直白明了,我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真心想写成这样。」

        第一个问题下第一行——听闻校风自由,加上国际X且开放的学习环境令人向往。在受人所托後便来到这所学校,若能在这里接触到更多人事物和不同的风土文化就更好了。

        基本上重点不是第一句就是最後一句,放在中间开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但是想到对方的身份又算了。然而他是真的不会写理由,前言不搭後语,烂到我都可以猜到国文那科的分数估计都扣在作文分上了。

        再往下看,所有回答都是文法上的问题,不过内容上挑不出错,b起那些笼统地说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学得快,他简明扼要地列出了自己的优点和劣势,虽然简单了点,但至少直观易懂。

        季宇澄的字迹很好看,b较端正,即使表达不是很清楚但是整T看下来很轻松。不像梁笙那潇洒的行书,常常写着写着笔锋就不知道飞去哪了。

        「我觉得是中日文还没完全转换过来,习惯就好。」

        「那应该没问题了?」见我点头,梁笙伸手把两张纸都放进一个文件夹,拿笔在上面签名,後头再写了个「过」。

        我也站起来,去确认其他机器的电源切断了没有,同时在嘴上抱怨,「真不知道为什麽学校还要多加个校内面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