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全都是那个人渣的错,为什么大家永远对他爸指指点点,害得他爸带着他背井离乡,从C市来到G市!

        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本事和顾栀刚,所以闭口不言。

        陈青生没有哭,他闭了闭眼,呼吸颤抖无助。

        顾栀难得耐心地等他平复心情,直到陈青生再睁开眼睛,跪着开始颤抖着手解校服纽扣后,他才微微坐直了身体。

        空调工作制冷了近十分钟,室内空气已经维持在24度左右的范围,短袖衬衫甫一脱离,露出的两颗小小乳头立刻就受冷挺立起来。

        顾栀命令道:“校裤,底裤,鞋,袜子,都脱了,一丝不挂,全部露出来!”

        陈青生正想站起来脱裤子,顾栀却一脚踩上他光裸的肩,往下压,往下压,仿佛要把人的脊梁骨压碎,一直压到陈青生动弹不得,才沉沉道:“跪着脱!”

        陈青生的手撑在地面上只顿了几秒,就听话地探手到腰间,肩膀处的球鞋离开,他跪着脱光了下身的衣物,赤条条地跪在衣着整齐的顾栀面前。

        他跪得笔直,长睫耷在下眼睑处颤抖,卑微中透着倔强,像一棵悬崖上不倒的青松。

        顾栀坐在沙发上,视线从陈青生紧闭的双眼挪到咬唇的贝齿,再挪到他挺立的乳头上,接着就像阴冷的蛇一样顺着白皙平坦的肚子往下滑,看向陈青生垂在腿间软趴趴的阴茎。

        没过几秒,球鞋突然伸向陈青生下体,顾栀用鞋尖羞辱般颠弄了两下那个软趴趴的肉,就步入正题用不小的力气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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