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而至的疼痛让陈青生睁开眼睛微叫出声,“顾……顾哥……疼……”
他的身体却在顾栀警告的眼神下动也不敢动。
“把你的眼睛睁开,看清楚我是怎么踩你鸡巴。”
冰冷粗糙的球鞋压着脆弱的地方踩,抬上压下,间或颠弄着,比起惩罚,更像是羞辱。
陈青生瞪大了眼睛,眼底渐渐蓄了点泪,像钻石一样亮晶晶,瞧着脆弱又漂亮。
踩够了,球鞋从踩变作碾,鞋底的花纹细细地磨过柱身,等那鞋上下磨动时,仿佛有微小的石头硌到马眼,带来点点刺痛的同时也带来快感。
“等等……疼……”
“唔……啊啊……不要踩……呜……”
陈青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眼神从忍辱负重变得有些迷离,阴茎高高翘起,他的上半身摇摇欲坠似要软倒在地,正顺着那只鞋的艹弄而前后晃着。
陈青生很少自慰,有欲望时都用最原始的方式以手撸出来,从来不玩什么花样,可现在他的身体在这样带着一点儿疼的磋磨下竟然很快敏感起来。
顾栀却倏然挪开了脚,踢了踢陈青生柔软的肚子,下巴点点对面带把手的木制沙发椅,冷酷道:“爬过去坐着,腾空你的背,把腿分开放到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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