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干裂苍白,长睫湿成一撮一撮在眼睑处颤抖,疼痛让他颤抖地想弯下躯体在地上翻滚,可那身体却还死死绑在桌脚边纹丝不动。
他弯着脖子、低垂脑袋跪着抖,鲜血很快流了下来,顺着乳肉流到乳头,然后滴滴答答往地上淌。
顾栀红着眼睛用一只手掰住他的脖颈,盯着被刀刃划破翻卷的皮肉,手下残忍地一转,一折,每一下都引起手下之人深深的战栗和惨叫声。
他看着自己在他光洁的锁骨处划下个白酒杯口大小、鲜血淋漓的“Z”,才掷了那把利器,扯住他的头发,凶戾地盯着那张冷汗直流苍白的脸。
“我之前对你真是太好了,让你他妈还敢招惹别人!陈青生,你听着,你是我的!”
“只能被我干!只能被我打!只能喜欢我!”
“不准恨!不准怨!”顾栀目露凶光,“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你他妈听懂了吗!?”
“回答我!”顾栀用力往下扯手中的短发,逼迫陈青生更高地抬起脸。
浑浑噩噩间,陈青生只能听到中间的“你是我的”,和最后那句“回答我”,立刻咬牙试图清醒一点,白色的牙齿在唇上狠狠咬出鲜红的血液,他强忍着,颤着干裂出血的唇瓣哽咽道:“我错了……哥……我是你的……婊子是你的……”
对……对……婊子……顾栀最喜欢他在床上自称婊子了……这样说他会消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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