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扯着他头发用力往后一丢,开始去解他脚腕处的绳结。
陈青生还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感激地流下了眼泪,姿势也由绑跪着变成绑坐着,脖颈仰起,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嗬嗬”地喘着气。
然而,顾栀转手就用另两条长长的绳子绑住脚腕,接着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往上掰。
“啊!!疼!!”陈青生仰脖叫了起来。
陈青生背后的桌子靠墙角而立,是沉重的实心红木桌,右边只有腿长的高度,可以用来写字,左边却有脖子那么高,放着花瓶书籍一类物件,它左边的桌腿又高又粗,顶上雕着繁复的镂空花卉,显得庄重华贵。
顾栀捞起花瓶,朝另一个角落远远丢去,伴随着“咔嚓”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他继续掰陈青生的腿。
绳子穿过桌子最上方的花卉洞隙,打了两个死结,这让陈青生维持着一个只有屁股着地的姿势,两只手在背后被绑着,腿高高举起,敞开双腿,露出后穴。
“好疼……呜呜……”
毫不怜惜的力度扯着刚被刀刃深深划破的伤口,陈青生虚脱地被吊着,冷汗细细密密冒了出来,鲜血完全润湿了周围焦黑的界限,在姿势的变换中撒得身边米白色的地板上映出点点红梅。
顾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住了那个匕首,而陈青生迷蒙在剧烈的疼痛中不知危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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