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泛着凉意的匕首抵在他阴茎处,他才猛地回神,吓得尖叫声都出来了,“哥!!不要!!”

        强烈挣扎间,手腕处的绳索狠狠勒进皮肉划出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尖叫着努力往上蹭,试图躲避那把挨近阴茎的刀。

        顾栀当然不是想切了他的命根子。

        那把匕首开始细细地刮过,剃着私处浓密的黑毛,毛发“扑簌簌”而落。

        陈青生身体僵硬不动。

        大悲大喜间,少年忍不住哭了,哭得难看至极,鲜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活像个被打得脏兮兮的乞丐,同时也可怜至极,甚至打起了哭嗝。

        他没有变成没根的太监,却也失去了私处的遮羞布,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个男人,不止被人随便操弄,还被刮掉了和阴茎相伴相随的阴毛。

        然而即使是哭,他也不敢再乱动,还拼命抑制自己的抽噎,一是哭嗝在不断引起全身伤口极度的疼痛,二是生怕一个不小心,顾栀就把那东西切了。

        锋利的匕首逆着阴毛浅浅地刮,粗硬的毛发时不时扯起毛囊,在这样娇嫩的地方,带来比扯头皮敏感数倍的疼痛,马眼在刺激下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像快尿出来一样。

        “啊……刮……刮到了……嗝……呜呜……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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