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帮他?没人帮他……一直……一直都没有人能帮他……
摇晃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看他始终不松口,顾栀决定暂时放了他,手在那两颗殷红的茱萸上掐了几下,恶狠狠道∶“陈青生,我不允许的事情你不准做,听懂了吗?”
“不敢了……呜呜……疼……”
顾栀的胸膛贴着陈青生赤裸的背部,感受到那瘦弱的肩胛骨在随着主人发抖,心里突然泛起一点怜惜。
于是唇慢慢往下,吻到他凸出的胛骨,身下动作依然凶悍无比,使劲往深处凿。
“呃嗯……哈啊……太深了……”下面过于粗暴,上面却截然相反的温柔,带来难耐的麻痒,陈青生挺着胸腹想逃离,屁股磨来磨去,像是在挑逗勾引着操他的肉棒。
于是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人压跪在座椅上,手仍然绑在身后。
顾栀用野兽交合的方式来干他,每一下都深到难以启齿的深度。
“太久没操了,婊子很想要大鸡巴吧。”
顾栀享受层层媚肉裹吸的快感,嘴里却还不依不饶地羞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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