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婊子。”陈青生的脑袋在车门处磕了几下,肩膀撑着座椅抗拒地摇头,眼泪一颗一颗嘀嗒在座椅上,顺着黑色真皮流出几道水渍。

        在穴内嫩肉无意识疯狂抽搐的时候,顾栀倏然将热烫的精液射进深处,陈青生身体僵住,那屁股还高高撅起,肩膀与脑袋却无力瘫软在座椅上。

        半软下来的阴茎抽了出来,顾栀把陈青生翻了个面坐在椅子上,解开他被绑许久的双手。

        陈青生射不出来,他被顾栀操到干高潮,铃口剧烈而徒劳地翕动,眼神放空呆滞,四肢疲软仿佛快流淌在地上,双腿还分得很开,露出流着白浊精液的淫荡小穴。

        顾栀拍了拍他的脸颊,等他稍稍清醒一些,就拿一个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恶劣道:“宝贝,我还没硬起来,先用这个干你怎么样?”

        闻言,陈青生疲惫而迷茫望过去。

        那是一个装着半瓶透明液体的长颈玻璃瓶,瓶身由粗变细,然而即使是最细的瓶口,也有两指那么粗,瓶口处甚至有螺纹——是玻璃制的矿泉水瓶。

        陈青生回神,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身体往后缩,乞求地看着顾栀,哑着声音结结巴巴拒绝,“不要……顾栀……不要拿它玩,我、我不想被东西操。”

        “但是你爸说要你请我吃点好的,你不应该好好招待我吗?”顾栀闲闲地抛了一下那个玻璃瓶,在它掉落的时候又接住,睨他一眼,幽幽道。

        顾栀在威胁他……让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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