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玻璃瓶陷入一个很深的长度,最粗的瓶身却还在往里探,穴口处的褶皱彻底被撑平,陈青生挣扎起来,哭道,“太深了……太粗了……好冷……好冷……”

        “骚货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骚洞什么都能吃吗?”

        “腿再张大,玻璃瓶都不能满足的骚货。”

        ……

        顾栀故意用鄙夷的语气贬低他,等到玻璃瓶只剩一点儿粗大的瓶身夹在穴口处,他才将身体压向陈青生,开始加快动作。

        伴随着无情的玩弄抽插,水无可挽留地流了出,发出“咕叽咕叽”难堪的声音。

        螺纹瓶口碾过前列腺,带来的快感让陈青生身体重重地颤抖,等它捣到深处,又带来难耐的疼痛,身体好像被捅了个对穿,异物进进出出操弄着破开的伤口。

        “啊啊啊——”陈青生受不住地尖叫求饶,“顾栀……呃……慢点……求你慢点……”

        他被压得脑仁发麻,意识不清,只能脚背绷直,流着泪迎合着对方被玩弄得汁水淋漓。

        冰冷死物粗鲁而快速地捣弄后穴,在红肿翻出的穴口处磨出白沫,“噗呲噗呲”的响声传遍整个车厢,兼之满车厢的呻吟声求饶声,车厢不像车厢,反而像个淫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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