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跑吗?”顾栀训够了,停下动作,手往上,用指甲慢慢抠他马眼,伏身咬吻着他的乳头,缓缓问他。

        “不跑了……顾哥,”陈青生哭得叫起从前求他的称呼,身体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啃咬抠挖而一抖一抖,“不跑了……哥……我错了……不跑了……”

        顾栀仍是细细地磨弄抠挖他的马眼,等人实在受不住攀着他翻来覆去地求饶,才饶了对方。

        他低头看底下的玻璃瓶,那东西正伴着抽动的小穴一起一伏微进微出,宛如活物,顾栀的注意力再次被那销魂之所吸引。

        他用手掌压着瓶底,碾着深处的软肉磨,原本灌进肠道里的矿泉水已经不剩多少了,留着的少许水混着精液,继续随着异物细细的碾磨淌到高级真皮座椅上,透明的玻璃瓶身映出小穴里一吸一吸的媚肉,艳红,糜乱,却又诱人非常。

        顾栀看得呼吸重了起来,急喘几声后,阴茎已然勃起,他一把抽出玻璃瓶。瓶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陈青生听见了那声音,眼泪扑簌簌而落。

        顾栀却还不放过他,拿着那东西在他面前展示,嘲弄道:“看看,玻璃瓶都能玩出这么多水,真是天生的骚货婊子。”

        那玻璃瓶中流着几道浊白色精液淫水,聚在底端,淫靡非常,瓶口还泛着水光,俨然是个被温热小穴调教好的死物。

        陈青生咬唇撇过脑袋,流着泪不答话。

        “骚货!陈青生你他妈就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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