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倏然凶戾起来,一面骂他骚货,一面丢开那玻璃瓶,掐住他的脸颊,逼他转脸看着底下,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是怎么对准他被肏开的后穴,一插到底,毫不留情地飞速抽插。
才被玻璃瓶肏过的甬道冰冷而软烂,顾栀那根滚烫的阴茎甫一塞进来,烫得陈青生无暇羞耻,身体下意识往上躲。
太烫了,太难受了……
陈青生不由自主求饶,嘟着被掐住的嘴,声音嘶哑含糊,“哥求你……慢点……呜呜呜不跑了……好烫……呃嗯……好疼……”
“慢点就满足不了婊子了!婊子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跑的?”
顾栀怒气冲冲丢开他躲来躲去的脸,埋头疯狂操弄,像个野兽一样压着对方的腿顶弄,又碾又磨,车内的求饶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上下操了几百余下,直到射出精液的时候,也没有让陈青生的阴茎得到释放,没有允许那个被勒得紫红的阴茎喷出白浊,与他一起攀上高潮。
再一次干高潮过后,陈青生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被顾栀扶着搂进怀里才避免了滑倒在车座下的结局。
他倒在顾栀怀里,浑身布满青紫吻痕,眼神有些呆滞,像个被插坏的性爱玩具。
“顾栀,”陈青生呆了半响,忽然流着泪轻声呢喃,“你不是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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