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和对方出国,只要沈沐泽能安排好他爸安全的生活,带他逃离顾栀的牢笼,他愿意再去适应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环境,以及异国他乡。

        为了这个希望绿洲,他用心讨好着顾栀,会笑,会主动聊起自己儿时旧事,还会做好吃的,顾栀每天放学回家都要操他,他就自己掰开腿张成m形,主动让对方操,被操疼了也会哭着求饶,但始终一口咬定是自己要跑的,没人帮他。

        渐渐地,顾栀也懒得再逼问他,总归,人是攥在他手里了。

        对于吴鹏殴打陈森荣这件事,两人谁都没再提过,一个觉得事实如此无需多问,自己听话就好,另一个觉得人既已失踪,威胁无用便无需再提。

        事实湮灭在两人错乱的认知里,仿佛一个写好的剧本,日子义无反顾地向前,二十几天弹指而过。

        这天晚上,顾栀把人操得极狠,射过后,压在陈青生身上,吻着他汗涔涔的耳垂软肉,再度逼问:“陈青生,之前谁在帮你?”

        陈青生疲惫地闭着眼睛,沙哑道:“顾栀,我不知道你想问谁,确实只有我……”

        顾栀直起上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少顷,吐了一口气,伸手取下左耳处的水蓝色耳钉。

        有个冰冷尖锐的东西抵在自己湿润的耳垂上,陈青生骤然睁眼。

        “等……等等……”意识到顾栀要做什么,陈青生身体一动不敢动,哆哆嗦嗦想叫停。

        然而顾栀没停,他一只手掐着陈青生的脸颊,另一只手稳稳悬在他的耳垂处,耳垂前的拇指与耳垂后的食指一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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