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耳钉残忍地破开无洞的皮肤,稳而迅速地扎在敏感娇嫩的左耳垂上。

        陈青生眼睛微微瞪大,身体僵住。

        软肉最开始被扎穿的一刹那其实是不疼的,但很快,细细密密的胀痛感在那片肌肤上泛开,宛如被吹皱的湖面,无风似有风,吹得那处发热涨疼。

        “顾、顾栀?”

        他忽觉荒唐,颤着抬手想去摸,却被顾栀捉住丢开。

        顾栀无言将耳钉穿好,直到确定它已在陈青生左耳垂处安置落户,才仔细欣赏那枚易主的水蓝色耳钉。

        耳钉是弯形水滴状,很小,约豌豆大,内刻蝴蝶蓝纹,边上零星镶了几颗小钻,其实是很简约的款式,然而做工异常精美,瞧着便价值不菲,戴在陈青生的耳垂上,让原本圆润小巧的耳朵显出些许张扬的少年叛逆感。

        这是顾栀九岁起就戴上的耳钉。

        顾栀家早年涉黑太多,但生意没跟上,势力还未如此一手遮天,顾栀也因此在九岁那年被人绑架过,虽然很快就被救出来,但顾家到底是忌惮上了,千挑万选堆了许多嵌微型定位器的东西供九岁的顾栀选择,那时,顾栀选中了这对蝴蝶耳钻。

        ——现在,他要用它掌控陈青生的行踪。

        顾栀低头,含着那处已然肿起的耳垂舔弄,感受到身下之人随着他的含弄而一抖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